于建华先生,又称智凯居士。生于壬寅年九月一日(1962 年),河南郏县人,农历属虎,祖籍山东文登。他工于书法篆刻,富于书画收藏,精于书画鉴定;且善作诗文,著述颇丰……
上世纪九十年代,我拜访马宝光先生。在马先生位于沿河街 1 号的老宅二层书房里,首次读到由智凯居士主笔的《许慎书画报》。我本就喜爱书画,当时对这份报纸爱不释手。马先生见我如饥似渴地品读《许慎书画报》,便将智凯居士的家庭电话告知我,让我可去叨扰请教智凯居士。
在河上街居住期间,不知是机缘未到,还是阴差阳错,我多次打电话过去,接电话的都是师母。师母告知,智凯居士已前往上海,参与书画拍卖事务。闲暇之时,我常去一家名为 “博雅轩” 的画廊。“博雅轩” 中不仅有智凯居士的墨迹,还有他的篆刻印屏与编著的书籍,这让我得以进一步走近智凯居士。
农历戊子年(2008 年)夏日,在临颍南街的笔会上,智凯居士挥毫创作了一幅墨宝,我将其珍藏在颍川画廊。农历庚寅年(2010 年)夏日,在首山之北、汝水之南,“首山书画院” 正筹备建设。我前往河上街的红日文景苑,登上不歌楼,恳请智凯居士题写墨宝,以展示襄城首山画院的风貌。农历丙申年初夏,我携带用氧化焰烧制的舞阳贾湖陶,到隐水之南的观音阁书画院拜访智凯居士,不巧他正外出参加笔会,终究错失了聆听他禅理教诲的机会。说是有缘,却又好似无缘。此前在不歌楼,我曾观赏过复式书房墙壁上悬挂的《鸿雁图》,只因来去匆匆,如今已记不清《鸿雁图》的落款是边寿民、姚洪淦,还是毕心粹了。
三十年来,从《洪丕谟年谱》到《书情画趣》,再到《无住庵谈字论画》《小篆入门》等多部著述,让我深刻感悟到 “不器斋”“染丕室”“无住庵”“种瓜得瓜庵”“不歌楼”“闻乐不乐斋”“女史”“南社”“空厂”“空盦”“朵云轩” 等名号背后蕴含的正能量。
在 “不歌楼”,我听闻了与 “百尺楼” 相关的典籍;在 “闻乐不乐斋”,我深入理解了 “女史” 的含义。我先阅读了清代人袁枚《随园诗话》卷二中的记载:蒋苕生太史为玉亭女史的诗作作序时写道:“离象文明,而备位乎中;女子之有文章,盖自天定之。” 接着又读了赵翼的《题女史骆佩香秋灯课女图》诗,随后还读了舞阳老乡《王梅玲书法集》的序言。智凯居士在序言中综合评价 “梅玲女史” 的书法:其小楷注重法度,大楷师法传统;所写 “六分半书” 尤为别致,风格自然妥帖,人称 “乱石铺路”。
智凯居士的 “自由书画谈” 包含 “空厂”“空盦” 两个篇章。“空厂” 的 “厂” 字有四个读音,分别为 “厂(chǎng,同‘厰’)”“厂(ān,同‘庵’)”“厂(hǎn)”“厂(shàn,同‘䉷’)”;“空盦” 的 “盦” 与 “庵” 同义。因此,“空厂”“空盦” 两个篇章,实则是 “空庵” 的 “庵” 字采用了不同写法。
在智凯居士的 “空厂”“空盦” 相关论述中,常能见到对 “南社” 成员作品的提及。于是我开始追溯 “南社” 的根源。“南社” 是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个大规模的革命文化团体,其成员皆是各界大师:政界有陈其美、黄兴、于右任、柳亚子、陈去病、宋教仁、廖仲恺、何香凝等;文学艺术界有高旭、黄宾虹、李叔同等;新闻出版界亦有众多大家。当时曾有 “文有南社,武有黄埔” 的盛誉。
俗话说 “北有荣宝斋,南有朵云轩”。“朵云轩” 的历史可追溯至光绪二十六年(公元 1900 年),当时在上海河南路旁新开了一家经营笺扇的商号,便是 “朵云轩” 的前身。传闻张大千初到上海时,正是经朵云轩介绍,拜入名家曾熙门下;沈尹默尚未成名之际,朵云轩独具慧眼,大力推介他的作品,助力他声名鹊起;章太炎先生也喜爱使用 “朵云轩属云” 款的宣纸画笺泼墨创作;张爱玲在其名作《金锁记》的开篇,更是将记忆中的月亮比作 “朵云轩信笺上落了一滴泪珠……”。
几度风雨,几度春秋。品读智凯居士的著述,字里行间皆有养分,让我受益无穷。为此,我曾前往上海,寻觅智凯居士的足迹,聆听 “朵云轩” 中锤起锤落间蕴含的快意人生;还购买了 “朵云轩” 的画笺宣纸,以书写品读智凯居士著述后的豁然顿悟。
(王亚东: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、漯河市民间文艺家协会副主席、漯河市工艺美术家协会副主席。九三学社成员,九三学社中央书画院成员、河南省美术家协会会员。著有《舞阳贾湖陶》。出版合著《救命符》。先后在《人民日报》《河南日报》《大河报》《河南经济报》等发表散文、诗歌、小小说等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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